(明報)2009年11月9日 星期一 05:10
【明報專訊】「對不起,我今天不能去幫手了。」前日參加僱員再培訓課程時遭滅火筒炸傷的失業女義工何金芳(阿May),其右目已證實失明,右顴骨重創,經連場手術後情况危殆。昨日阿May在病榻上氣若游絲,為缺席義工服務頻頻道歉,親友都為她的無私愛心感動得紅了眼眶。 (更多…)
(明報)2009年11月9日 星期一 05:10
【明報專訊】「對不起,我今天不能去幫手了。」前日參加僱員再培訓課程時遭滅火筒炸傷的失業女義工何金芳(阿May),其右目已證實失明,右顴骨重創,經連場手術後情况危殆。昨日阿May在病榻上氣若游絲,為缺席義工服務頻頻道歉,親友都為她的無私愛心感動得紅了眼眶。 (更多…)

(中新社)
《忘了光纖 忘不了太太 高錕老人癡呆 妻子﹕不再是以前那個人》
(明報)2009年10月9日 星期五 05:10
【明報專訊】剛奪得諾貝爾物理學獎的「光纖之父」高錕,因患上老人癡呆症,已經忘了自己畢生研究、造福世人的光纖科技,其妻黃美芸亦形容患病後的丈夫「不再是以前那個人」。不過,高錕並沒有忘記同行半世紀的愛妻,也惦念著其他同病相憐的人,他和太太正考慮將部分獎金捐給香港聖雅各福群會老人中心和美國一個老人癡呆症研究協會。 (更多…)
難以轉化
科主任擬了兩班高中一 M2 的聯測卷,其中有一道題目只有三名學生懂得處理:
Given that and
are purely imaginary numbers. If
, find (the values of)
and
. (更多…)
開學頭,連續兩天(如果定義開學日期是 2009-09-01 的話,但同工知道這是假的),在晨早趕返工的港鐵車廂內,給黃毅力先生訓話:
《我對老師的訓話》
大部分學校開課了,大學在早一星期亦已開課,在這裏我希望向香港教育界的前輩分享一點點看法。
今日的教育和以前分別很大。從前的老師是教導學生,是教與育並行, 雙管齊下,為新的一代建立良好的價值觀,除了讀書學習,還要學做人,為人老師要啟發學生在心智上發展,使他們在成長過程中,學習中國傳統的價值觀,特別是德智體群美、忠信孝義及禮義廉恥。時移世易,現今的教育制度所衍生出來的現象,是大多老師只想做好一份工, (更多…)
(明報)2009年8月6日 星期四 05:05
前言 張銳輝老師
今年4月,與中六級通識教育科的同學到北京考察交流,我們走訪了「公盟」,許志永博士與我們一行30名同學談了個多兩個小時。
學生知道了維權律師們正為「結石寶寶」、「黑磚」的受害者、川震豆腐渣工程遇難者家人、不少上訪者等等,進行法律訴訟;也知道公盟也教育社區市民法律知識從而參與社區內的管理工作。
公盟裏除了律師學者,更多的是比學生們大不了多少的大學生和年輕人。他們所做的,其實不過是個志願機構或是壓力團體的角色,可悲的是,在內地這卻成為了走鋼線、打擦邊球的活動。然而傾談間,許博士仍有信心地告訴同學,維權活動和民間社會未來的活動空間是樂觀的。想不到數月後,繼公盟被「抄家」之後許博士更身陷囹圄,於是,同學們的憤慨是必然的了。
請用法理來說服我──為許志永老師給溫家寶總理的公開信 鄭詠欣(香港中七學生)
溫總理:
斗膽用這個標題,因為我現在的心境,與龍應台教授執筆寫《請用文明來說服我──給胡錦濤先生的公開信》時有類似的感受;龍教授的文章,溫總理想必已經讀過了。我雖然只是一個高中學生,對國事的了解、對文字的掌控,當然不比龍教授,但仍希望能透過自己手上微弱的筆,表達對政府處理「公盟」及許志永先生的手法的不滿。
溫總理,提起你的名字時,人們都會說你是平民總理,辦事以民為本,站在人民利益那方。有些小朋友還會被你的親民作風所吸引,叫你一聲溫爺爺,視你為模仿的對象。
但是當我一想起你任內被捕、被禁、被整頓的媒體和異見人士,如劉曉波先生、程翔先生、《冰點》雜誌、《南方都市報》等等時,我卻又不得不質疑你作為純真善良小朋友學習對象的資格!難道我們國家的教育,是要教小朋友與其他人意見不合時就要對付對方,而非講求中國人千百年來堅持的仁義觀?
近日被政府盯中的是許志永先生和他所領導的「公盟」。公盟是由一群關注中國發展的律師及學者所組成的民間組織,他們透過學術研究就國家的法制改革提出一些意見和建議,推動國家實現民主法治。他們另一項為國人所熟知的工作,是為一些弱勢群眾如上訪者、被徵地者、毒奶粉案的受害者等等提供法律援助,幫助他們透過現有的司法制度去取得公義。單從近日稅局搜查後曾獲得幫助的民眾紛紛勇敢地到公盟辦事處聲援一事,任誰也看到「公盟」是站在人民那邊的!為何溫總理你所領導的政府仍要做出這件不合民情的事呢?
據我所知,「公盟」的工作是非牟利的,他們曾經想登記為民辦非企業單位,但遭到當局拒絕,被迫申請為有限公司。在國際社會,這種團體並不需交稅,而其捐獻者更能獲得免稅優惠。但由於公盟的成員是守法的律師,明知制度的不合理仍舊依規定納稅。在被稅局指控漏報稅項時,亦坦誠地承認錯誤。為何溫總理你所領導的政府仍要向他們徵收最高的罰款,並過分地在公盟辦事處以「搜證」為名而檢走所有維權資料呢?更令人感到無法理解的是,許志永先生突然在召開第二輪聽證會之前,遭公安與便衣從家中帶走,並扣留在看守所中,不能與家人及律師聯絡,同時更要公盟關閉其網頁,這實在是對公民基本權利的無理剝奪。
溫總理,你經常說要「依法執政」、「依法治國」,我想請問你一下,執法機關是根據哪一條法例去帶走許先生的?我對中國法律的認識十分膚淺,但仍知道憲法是國家的根本大法,具有最高的法律效力。在我國憲法的第35條列明,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言論、結社的自由,第37條更清楚指出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禁止非法拘禁和以其他方法非法剝奪或者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就我對上述條文的理解,我認為許先生現在應該可以自由地留在家或身處辦公室辦事的。
今年4月,我和其他同學到北京考察交流時,有幸在未被搜查的公盟辦事處與許先生談論中國政治。看見他願意無私地為中國在法治民主領域上努力,並對於中國的未來充滿了希望,令我深受感動。猶記得考察時,我們曾到過永定門內國務院信訪辦的門前,親眼目睹不少惡形惡相的截訪者和情可憐的上訪者。因此,在傾談中有同學便問了許先生一句「為何中央政府會容忍那些截訪者存在呢?」你知道許先生怎樣答嗎?他說上訪人數遠遠超過信訪部門所能承受,所以中央政府亦唯有容許截訪者存在,以免信訪部門的工作量極嚴重超標。在訪問中他多次提醒我們中國政府已很努力,要對政府有多點耐性。
許志永先生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充滿理想但不狂妄,他看到很遠的目標仍堅持穩重地一步一步走下去,他不怕只有一點一點微弱的力量在慢慢地付出,堅信中國終有一天能實現法治民主與自由。
溫總理,我真的十分不解為何你們的心如此的狠。為何要用這方法去對付這樣一個體諒政府、理性論政的學者呢?他所做的事只是在現有的遊戲規則下安分守己地為弱者去爭取憲法賦予的權利。他做的事情無一不是愛國為民!為何中央連這樣的一個人物也不能放過呢?為何不容許他和公盟透過公開公正的司法程序去處理這事呢?
溫總理,看你為四川地震災後工作努力、關心礦工工作環境之時,我總想叫你一聲「溫爺爺」的。但當看這麼多不合法不合理的事情在中國發生,我實在叫不出呀!但願有一天這樣的事情能夠圓滿解決並不再發生,我相信那一天海內外同胞才會由衷地振臂一呼「中國萬歲」的!
祝
身體健康
香港中七學生
鄭詠欣 敬上
It was a love so big that it filled his heart
Til it swelled and finally burst apart
And where the love spilled out they called it art
But he never really had no choice (更多…)
(明報)2009年5月10日 星期日 05:05
【明報專訊】Angel一直沒有忘記劉小英與富新母親們,劉小英則一直念念不忘亡女畢月星,「她在我心中是最完美的,豆腐渣把她奪去了,我每天晚上都夢見她回來,我們還欠一個公道!」 (更多…)
記一些片段而已。
家近山,附近很容易找到昆蟲。太太捉了一些,諸如飛蛾,蜘蛛,臭蟲等等做兒子的「學具」,有一些昆蟲已經給了幼稚園老師。2009-03-30,我和太太捉了一隻小班蟬(已是第三隻了,之後捉了一隻大蝴蝶),非常高興可以和兒子上生物課,見下: (更多…)
世界進入電子網絡時代,金融海嘯亦都係金融嘅電子化,成也網絡,敗也網絡。有人提出一個新嘅口號,就係全球網絡(即係internet)已經改變哂不分國界,不分種族、文化、宗教嘅人類生活習慣。
呢派學者認為,網絡興起代表住人類一場真正嘅民主,點解咁講呢?因為網絡出現之後,全球無哂專家,無哂明星,無哂好似莫扎特、貝多芬咁嘅經典音樂才華巨匠,導演方面亦都慢慢唔會再有史匹堡。 (更多…)
【其一】
今年,學校參加了「優質學校改進計劃」(Quality School Improvement Project, QSIP),由 2009-02-23 (MON) 至 2009-02-25 (WED) 全面觀課,2009-02-25 (WED) 放學,計劃的執行總監趙志誠博士向我們一眾教師匯報觀課後的結果。其中,他公開表揚化學科的程旭堂老師 (更多…)
(明報)1月21日 星期三 05:05
【明報專訊】是否將同性同居伴侶納入《家庭暴力條例》(簡稱條例)受保障範圍是當下激烈(但可能不理性)辯論的焦點。反對將同性同居伴侶納入條例者認為這是間接將家庭定義,會為日後同性婚姻合法性鋪路。支持者卻認為同性同居伴侶應平等地得到條例保障,而這與爭取同性婚姻不應混淆。前者主要以某類基督宗教人士為主(例如蘇穎智牧師),後者包括基督宗教人士、人權倡導者、法律學者、性小眾等等。本文不是要評論他們的差異和探討其他可能性,而是嘗試分析反對者中某類基督宗教人士由恐懼而建立的理性和行動,從而思考基督宗教的社會角色。 (更多…)
To my love and my self…
I’ve been to paradise, never been to me.
Perhaps love, the memory of love will bring you home. (更多…)
昨晚陶才子談到香港初中的國民教育(?)某範例題目(聞說是在教育局網頁找的):
如你被誤認為是日本人,心情會如何?
A. 感到光榮
B. 沒有感覺
C. 感到憤怒(?)
建議答案稱:如果答 A,表示學生對中國歷史不太認識云云。 (更多…)
常言道
曲:藍奕邦
詞:林夕
編:鮑比達
常言道鬥爭 緊握了拳頭 拳頭若放開 可擁抱四周
靜默放心裡 笑容隨左右 前途在你手 你找到沒有
常言道強闖 少不免逆流 人柔弱似水 卻可以載舟
命運會刻意 鍛煉你身手 但勤勞是你的 最佳老朋友
* 得失只一念 風景不轉心境轉 煩惱來自偏執一切也依戀
風吹草動 命途亂了我不亂 交出了平常心 再隨緣 *
la-la-la…. la-la-la…
Repeat *
萬物有天意 我們有雙手 來而復去的 看一看便夠
la-la-la…. la-la-la…
自在放心裡 往事留背後 無為是最高 你聽過沒有
自在放心裡 往事留背後 浮雲後曙光 看一看便透
片子配音的,如無意外是盧遠。
這片不知是否來自在下幾歲大時偶然看的電視節目《奇趣錄》。
以當時的科技,相信片子做假機會不高。
幸福的人,又怎能想像從嬰孩慢慢長大時,她所受的艱辛苦窘?
「殘奧」的「殘」字,有問題嗎?
(明報)8月4日 星期一 05:10
【明報專訊】每年會考放榜 ,鎂光燈總是集中在十優狀元身上,聽他們講自己不必苦讀便取得佳績,希望進入醫學院或環球金融系,舉起勝利手勢讓記者拍照。另一邊廂則請來一堆明星名人,勉勵失意考生不必氣餒,會考零分不等於永遠失敗,順便重溫今天賺大錢的明星,當日慘不忍睹的會考分數。
今天又是放榜天,又會產生一班狀元和一班零分生。A有助找工作嗎?A會幫你賺大錢嗎?到底A的意義是什麼?31歲的許正宇(Chris)和40歲的薛俊良(Isaac),在會考高考合共拿到19個A,就由他們來說19個A之後的故事。 (更多…)
Sometimes, it’s easy to DO something to meet requirements. For urgent demands, we can do something to keep the angry mouths shut. (更多…)
弟弟是吉他高手,還記得家中他彈 Tears in Heaven,我也想邊彈邊唱,但自己的功夫很欄,對歌曲也沒有什麼感覺。到今天,我才知道這是一首叫人感動的歌曲。作者 Eric Clapton 寫此歌,為了紀念他死去的兒子。原來他五十歲才得一子,但於 1991 年 3 月,他才四歲的兒子 Conor ,竟意外地墮樓身亡… (更多…)
代課老師杜正香臨死胸前護著三個幼小學生
新華網四川南壩5月15日電 (記者陳君 叢峰 張崇防) 『挖出來了!挖出來了!杜老師找到了!』震後一直守候在南壩小學校門口的老師和家長們圍攏上來。
5月14日10時,震後第三天,當解放軍官兵掀開因地震完全坍塌的綿陽市平武縣南壩小學的一根鋼筋水泥橫梁時,眼前的一幕震撼了在場的每一個人──一位死去多時的女老師趴在瓦礫里,頭朝著門的方向,雙手緊緊地各拉著一個年幼的孩子,胸前還護著三個幼小的生命。 (更多…)
(一)燒
妹妹的網誌談到『製造逆境』,是有關教導孩子的問題。我也同意,現代的孩童太受保護。作為家長,尤其是有一丁點『知識』的那群,有時或許『不由自主』地把兒女變成受保護動物,分別只是保護程度的不同而已。 (更多…)
有一名在網誌狂爆粗教師被『炒魷』。我看過某中學數學老師的網誌亦屬狂爆粗之列。但,我相信不少數學老師就算唔爆出聲,曾幾何時他們的粗也爆在心裡,特別是改卷的時候。不過,隨年漸長,看開一點,多體諒學生的狀況,怒火也沒有那麼旺了。不過都奉勸寫網誌的諸君(包括我),自我審查有時是不可避免的,始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小心。有趣的是,原來存在『攞正牌』爆粗的情況:據報2008年高級程度會考英文科聆聽考試聲帶出現「shit」、「damn」、「what the hell」等粗俗俚語。(唔知幾時到中化呢?死,而家我個網誌咪有粗口囉…)考評局當然有其解釋。嗯,不知當局有沒有自評和外評的制度?
有多於一個方式去完成某項工作,我們選擇了某一個。站於不同立場,對這個方式,工作者們會有不同的意見。
比如,已往安排下午的時間給家長帶子弟到校面試,今年安排上下午兩段時間。雖然面試時段仍是三節,可是當有上下午兩更,同事留校的時間便較之前增加,也因附加的簡介會,回校時間便是朝 9 晚 4。
這改動為配合家長要求,他們希望多些選擇。
就這個問題,其中兩個觀點是
(1) 學校不應給家長太多選擇,這令家長感到學校有點『降格』
(2) 學校應給家長多些選擇,讓家長感到學校懂得關顧
前幾天因胃痛看醫生,我和他說到我在學校有一些頗重的工作,他不禁笑一笑道:『頗重?』(當然,相比他醫治生命的工作,我這個病人說的那些又算什麼)。其實,或許工作本身不是什麼,只是在執行某工作之前(或其間),要作一些決定,要顧及的不單是工作本身,而是人。
昨晚出席同事的浸禮,原來天主教的浸禮都安排在同一晚,太太也往她舊同事的浸禮。雖然準時到聖若翰堂,但也不能在正堂看,只能獨自在三樓小學的課室看電視直播。坐在小椅子上,感覺有趣。拿著點燃的蠟燭,儼然六四晚會。雖然宗教的歌曲比較『難唱』,但坐在背後的小朋友,也很乖地用心唱出。神父在講解時,以長方形的浸池說笑,什麼瞻仰自己的遺容云云,氣氛不錯。
當晚共有 59 名侯洗者。終於等到同事緩緩步進浸池,旁邊是代父,他也是同事。原來神父要把受浸者浸三次(因父、及子及聖神之名)。對於認真尋求信仰,進到以浸禮公開表明信仰立場的信徒,往往給作信徒已一段時間,甚至麻木了的所謂信徒(如我)一些鼓舞和反思。『向罪死,向主活』從來不是易事,因為抽象概念不能完全盛載人活生生的生活,起碼在面臨真實挑戰的時候。
同事在浸禮後也負責講信息,我把整段講話拍下,回家和太太一起分享,我們就如聽了一篇講道一樣,其中他說到:我們向天父求勇氣,祂給我們的是勇氣還是表達勇氣的機會?尤為深刻。
我嚮往屬天的生活,但,歷史不能逆轉,亦不是所有事情可以等價交換。算吧,默默祝福我所敬愛的弟兄!
本 Blog 荒廢了一輪,因為整個假期我家忙著搬家,工作積壓,慘。
Recent weeks, whenever I checked the blog stats, I must find the following blog in the Top WordPress.com blog
http://lawchiwah.wordpress.com/
What an ironic tragedy that books became the tomb of a book lover. This event may be symbolic. Is that a sign for HK culture in future?
When talking about reading, just forword the following, saluting to Art Garfunkel!
星期天重返恩福堂,欲出席 10:30 a.m. 舉行的崇拜。我和太太遲了 5 分鐘,位於長沙灣道及大南西街交界處的恩福中心樓下已大排長龍,水泄不通!太太問隊中的某某,她說 10:30 a.m. 那埸已爆滿,現在排的是 11:00 a.m.!對於出身自蚊型教會的我,很難想像返教會崇拜好像往演唱會般,會『全場爆滿』,遲到者還被摒諸門外。(進天國的啟示??)我和太太現在還是『打游擊』信徒,於是『飛的』趕往九龍城靈糧堂。余牧師先播放『老媽子之歌』,再在講道中引『老師的啟示』一文。對那歌,我沒有什麼感覺,已聽過多次;但那文章,腦中除了『為何香水在多年後仍未揮發?』這類膚淺的問題外,心中確有所感。很贊同有人刻意分清『授課員』及『教師』這兩個稱謂。確實,『授課員』比真正育人的教師層次低很多,在這個教育的時空下,當一個稱職的授課員恐怕也不易,還可奢望達到那種層次(是政府宣傳的那種嗎?)?可以的,如果我們有『在人不能,在祢凡事都能』的信心。
下午忽聞舊同事陳維昌老師離世的消息,心中非常沉重。這位好好先生,享年六十三歲,懷念他在集隊時的宣佈,懷念和他一起上太極班的時光。
前天下課,午飯時間,中五的何同學問:
何:『阿 sir,你寧願食朱古力味的屎,定係屎味的朱古力?』
我:『吓,我可唔可以兩樣都唔揀?』
何:『唔得,一定要揀一樣!』
我:『咁就屎味的朱古力啦,朱古力冇害嘛。』
何:『我就寧願食朱古力味的屎,起碼好咪D。』
我:『Oops。』
原來只要『好味』,食 X 也無妨。這是否普遍人的心態?對話讓我想起電影《Matrix I》 內的某情節,也想到『果效與原則』的取捨,也想到我們的教育,然而,只是想一想而已,無力把思想沉澱。
無意間聽到『十七年華』這歌,因我已和本地樂壇隔絕久良(我還停在 80 或 90 年代吧),今天才知道這歌的存在。大家試聽聽:
近日的那宗『18 歲孝子為照顧家庭,難抵生活壓力自縊身亡』;及較早前『天水圍母親子女三人墮樓亡』,諸如此類的社會問題,起初,它們是閒話家常的『話題』,很快,在忙亂的生活下,我們極其量可以把它們『符號化』,以『悲劇』名之,就此了結。
然而,透過音樂,或許替這些遲早被沖刷的記憶,添上丁點感性的提示吧。
『十七年華』這類題材並不陌生,可能只是相對較少吧。還記得 SARS 及至對政府表達很多不滿那段期間,網上多了一些針對時弊的歌。但『十七年華』以 Rap 形式,從『新聞標題』跳到『死者死前第一身的自述』,再帶出『第三身的新聞內容報導』,頗為特別。尾段『沒人理會這新聞』是寫得很有意思,對這段的感覺,立時讓我聯想到一首我極之喜愛的歌:『十個救火的少年』。潘源良的詞加上黃耀明的演繹,再加上當年的社會背景,令此歌成為不可多得的佳作。『在理論裡沒法滅火跟煙』『葬身於這巨變』『大眾議論到這三位少年,亂說亂說,愈說只有愈遠。』歌詞信息頗沉重,但歌曲的旋律卻是輕快,非常特別。我非專業寫詞人,但相信填 Rap 的詞比較易,因為沒有旋律的『包袱』,自由度大。無論如何,『十七年華』令一個對時下樂壇脫節的人把它聽了又聽,相信已是非常厲害了。
政策出籠,勢必作有利己方的宣傳。教育政策無異。要學生『以多角度看事情』,弔詭地,宣傳政策時卻只談『政策是好』這單一角度。
世事就是弔詭。今早的講者談通識的 IES。但私下對我組說:他期望下一次的教改:把通識科刪除。
下午是羅氏中學的同工之實戰經驗分享。是,一年請 24 個代課老師,為其他老師空出課時,為通識作更好的準備,是冒險也是決心吧。陳志強老師給我組帶來歡樂,或是苦中作樂吧。有時做教育的要麻醉自己。
『不要問,只要信』,這年頭已用不著奢侈地去問為什麼,而是要做!如何做才是我們關心。果效比原則重要多。
我姑且稱十多二十來歲為人生的『哲學期』,這個時段很寶貴,對事情的看法沒多大的包袱,偶爾吐出頗具哲理的言談。再年長一點,在工作的巨輪下グルグル,人心還可以容納什麼?就是把『你們有何期望?』說成:『讓我和大家進行期望管理』這種論述的包裝?感謝教師發展日給我有一分數秒的思考時間。
Just copy and paste (sorry) an article written by my secondary school English teacher Mr. James Hon (韓連山老師) in 教協報. Apart from daily heavy workload in secondary school, he committed himself in Hong Kong Professional Teachers’ Union. The following is a stereotype.
日期: 2007-10-05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早上七時卅分回到學校,還來不及吃完早點,五丙班俊文來找我,詢問有關課外活動的安排,報了名參加我的網球組卻不見自己名字在名單上。我對他說:「我也不知道,是課外活動組的老師負責統籌和安排的。」答允他替他跟進後,把未吃完的早餐囫圇吞掉,早會鈴聲已響起。
今天早會由外籍老師和我負責「英語一分鐘」時間,向全校學生介紹一些英語慣用語,推介完後便趕回教員室去拿已準備好的教材,然後到課室上課。
今天要上六節課,上午四節、下午兩節,三班不同級別的同學,兩個課程、三個程度。通常要於周末把下周用的素材備好、把要教的東西鋪排妥當,否則於當天才張羅必然倒瀉籮蟹!
聲嘶力竭教完兩課節,小息時剛想倒杯水喝,張Sir過來找我,說很抱歉遲了交朗誦報名表,我也唯有說:「不打緊!明年請早吧。」跟著校務處小陳來找我,遞過來一張教育局查詢學校英文科老師達標情況的表格,心裡在罵教育局的官僚,難道不知道那婦人連烏沙也掉了嗎?還替她延續這荒謬劇?但也對小陳說:「不必緊張,我來應付吧!」正想坐下歇歇,電話來了,是教育局跟進我校的「英語提升計劃」建議書,想跟我安排「專業對話」的日期。
沒有小息的小息過了,跟著兩節要用CD機,趕緊跑到資訊科技室借CD機,然後左手一大疊工作紙,右手一部CD機,跑上四樓上課。幸虧學生也算合作,順利完成授課。若像那天出現學生打架或「問候」老師娘親的情景,不單累壞,氣也氣死了!
滿以為午膳前有一空課節可以清清檯面堆積的來函、通告、海報和學生的習作,還未坐下,副校長過來跟我說:「又有英文科教師辭職啦!」想起要重新請人,登報、讀信、見人、篩選等工作,又是一陣頭痛。
把學生習作塞進背包,是必須帶回家的「宵夜」或「周末美點」;把海報丟在一角,再看通告:替學生訂購報紙的通告、圖書館知會各班有關廣泛閱讀的通告、德育組知會各班壁報比賽的通告、校務處收取校刊費用的通告、課外活動的學生名單……在在都需時處理,心裡還牽掛著要找時間呼籲同工加入教協發動之支持小班教學登廣告行動……。
還未拆閱信件已鈴聲大作,午膳時間到了。Peter仔氣急敗壞跑來,說:「有人踢爛了我的貯物箱!我……我……」然後一輪粗話,要打要殺的氣憤難平。我勸他平靜下來,先去吃飯,回來再尋解決方法,他也答允待會兒再跟我談。
匆匆吃過午飯,一進入教員室已經看到 Peter仔在跟羅Sir對話,羅Sir是紀律組老師,正在訓斥Peter,看樣子是Peter又闖了禍。原來他心有不甘,吃完飯後去踢爆了三個貯物箱!今天放學又要跟他詳談了。
下午要上兩節課,一群大男孩,飯氣攻心、睡眼惺忪,唯有放下教本,遊戲中學習吧!把要教的詞彙變作Bingo,只要留心聽便有機會取得小禮物,玩完Bingo玩hangman,雖然不及「超級無敵掌門人」那樣好玩,大伙兒也頗投入,卻看不到老師已力困筋乏。
放學後,替俊文向王Sir查詢課外活動事宜、輔導Peter仔,然後到圖書館替學生找讀物,突然想起要致電書商催促他們把教師用書送來,看看腕錶,已過了辦公時間,還是明天才跟進吧。
回家途中,背包裡的學生習作,沈甸甸的……拿出日記本看看,尚待處理的雜務,密密麻麻……。
仿效《隨風而逝》的主角,望望灰濛濛的天空,對自己說:
“Well,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My wife was not at home and I’m happy to take care of my son one whole day. He’s sleeping sweet now. Just do some recalling.
The annual important event of the SFXC music club “ singing contest” was held yesterday. I’m not professional, but students asked me to be one of the judges (together with FC & SHY) of that event. Just like last year, singing while dancing is always impressive. The champion of the senior group event went to “4 sons” because we teachers enjoyed the happy atmosphere and their effort in preparing the dance.
When it comes to the score of ‘cooperation’, in my school days, my teachers would focus on the harmony of voices, like Simon and Garfunkel (Hello darkness my old friends…), but today, I seldom find that kind of harmonic performance, instead, the dancing or making jokes may be more dominant, part of the reasons should be the culture “fed” by similar Hong Kong TV programs.
It is very happy to see students on the stage and become ‘another one’, like some F.7 boys I know. Richard, Yip, Tsui, H, Wong, they had tried hard. A F.4 student, Chow, he was a naughty boy but I’m quite shocked to listen to his performance, his voice is clear with a bit sorrowful feeling. Actually, many senior students performing good, the major difference may be something about the “lasting power” (i.e. made no mistake even in the last note of the singing)
Actually, I prefer singing to listening, but I know my voice (together with my whole self) is “deteriorated”, but I think it’s enough to sing songs to my son (and wife sometimes :p).
1. The most frequently seen post in xanga or blog etc seems to be something like “long time no update la” (Um, I can see the date wor.)
2. Avoid saying something like “I’m busy” in blog, someone must give comment quickly that “then why you have time to write blog?” (People don’t believe that some blog writers just spend several minutes to finish writing)
3. Minimize the “copy and paste”, try to write something original.
I went to see the doctor in the morning. Before taking a rest, I just type something here.On 2007-09-15 (SAT), Kwong K.M. and Wong C.F. led us (Miss Ho and me) to Oil Man Estate to attend the annual U.O. meeting of the Red Cross. Actually, the meeting was informative and I did appreciate the work done by all the staff, especially those who work on the voluntary basis. During the sharing session, I’m glad to see Mr. Ho Chi Hang, steven, a sfxc alumnus was in charge of leading the discussion with us. There are 2 teams of Y.U. 126 and the U.O. was quite experienced. He suggested having more communications among U.O.s, well, it’s not bad.
I told F.2 students in my class that I spent 4 hours marking their homework (rate of tortoise \_/); therefore, if they just spend few minutes to copy others homework before the FT period, they should say sorry to me!
Green house meeting was held on 2007-09-21 (FRI), Suen Nam is the house caption this year (last year: Wong Kin Kueng). Mr. Ching’s speech emphasized the spirit of union of Green house, especially in cheering. He gave examples of old captions Lai Siu Cheong and Wu Ying. Yes, quite impressive. Yip Ming Kei, Chan Kin Lok, Ho Chun Yu…Once a caption, always…At the end, we (Mr. Ching, Suen Nam and I) were singing dancing (so-called) on the stage, happy ending? (I was ill and could not perform well at that moment) Sometimes I think, students are growing up and being “on the shore” sooner or later, but how about myself? I need to ‘teach’ (so-called) dancing (so-called) in the cheering team with my old bones years by years? May be, the most important element is not the age actually, it should the fire inside.
Many students were busy decorating boards for club promotion. Meanwhile, student Yan asked me some mathematics questions and I’m happy to share. I avoided saying something like, “um…you’ll learn it later”; instead, I tried to give basic explanations.
Recently, I’d tried to use Windows Vista and Office 2007. I found it difficult to operate (at least, I cannot use the Chinese input method invented by one old boy Mr. Lee C.K.) and started complaining. Someone told me that there still many bugs in the system of Windows Vista, OMG! Yes, people, like me, are not willing to leave their “comfort zone” and accept new changes. It is believed that the “new version” is better than the old one. Hence I tend to believe that I need to change myself to fit the new “arrangement”. However, it is only a hypothesis, are the new ones always better than the old ones? Or, it is just a matter of habits? I’m afraid to change for the sake of change. Anyway, playing with new computer techniques should be enjoyable; I just feel that I’m too old.